Amor

万年咸鱼干

活在现实生活中的人总是想努力地合群,在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时候拼命地想要掩盖和抹杀,甚至因为心虚去大声声讨那些不愿意合群的人。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明白保持和别人不同是多么不容易和珍贵的一件事,可惜等我明白的时候我已经丢了很多自以为羞耻的但其实是可以让我骄傲的东西,我越长大,重新捡起它们就越困难,甚至丧失了一些去保持现有状态的能力。

所以在看到eskild对isak说这段话的时候我发自内心地佩服他和“穿紧身衣,涂睫毛膏”的人,站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但是活得比我们这些合群的人更骄傲的人,他们不仅可爱还勇敢,看cmbyn的时候,最后elio的父亲跟他说"how you live your life is your bussiness”我永远记着这句话,但我还是没办法像eskild一样坦然地度过自己的一生,不管是坦然面对别人的眼光还是面对自己产生的莫名其妙的情感。

skam的剧情真的是可以被任何人共鸣的,因为生活中到处都有去社交平台上搜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的人,不愿意和父母交流的人,担心朋友误解自己的人。isak在水下和even kiss的时候我眼泪都掉出来了,一想到他们在平行宇宙里过着完满的生活,我也像被阳光包裹着一样幸福。

人心太单薄了,我多希望音乐能永远做他的铜墙铁壁


收到了新笔

收到了新钢笔(^~^)

       2016年6月之前的三年,是我的高中,我每天晚上强撑着眼皮,对着黑洞洞的夜与惨白的灯光,写我最讨厌的数学题,背在我嘴里打转无数次的文综,经常困得在书上睡着,又被脖子的酸痛感唤醒。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通常会塞上耳机,把声音调大,选一首离表或者DNA或者无论任何快歌,然后在深夜被铺天盖地的摇滚乐声音吓醒,又爬起来接着背书。

        我高三那一年经常头痛,焦虑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跟我爸妈吵架的时候,没睡够的时候,还有天气炎热的时候都会痛得受不了,我那时候十分变态,想干脆就让它更痛一点再吃药算了,方法就是把麦迪逊talking或者告别演唱会talking那段找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脑袋就痛得快爆炸了,然后才去翻止痛药来吃。这个方法我大三了还是经常用,屡试不爽,所以每次头痛都又无助又有点莫名其妙地快乐。

       今年是2018年,我今年很开心,因为跟基友去了现场,在人群中死死盯着大爷们大家一起摇摇晃晃蹦蹦跳跳真的好浪漫啊。我看着他们又陌生又熟悉,像是见到久违20年的老朋友,哭得眼睛模糊的时候就恍若隔世,恨不得时间停在那里一辈子。

       五月天的大巡快结束了,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进入没有con的黑洞期,像等待小九的那几年,而我自己好像也该进入备考的黑洞期了,五年前我喜欢五月天的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我听着出头天,听着咸鱼,听着蓝三,对错参半地走过来,我不晓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我还是既没有信心又没有勇气的人。最近因为事太多变得超级焦虑,也觉得自己没用,但被鼓舞的时候又不甘心,虽然我又软又弱,不勇不敢,但我想有个好结果,大一时候我告诉自己接下来是我第二个人生,现在我觉得每个新阶段都是要被开启的第二人生,我还是想听着大爷们的歌,让他们再帮我渡过这次漫长和更艰难的黑洞期,等下次再见他们的时候,我一定有更精彩的经历想报告给他们。

        谢谢我的五月天,让我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她站在明明灭灭的烛光里,漆黑的夜色像潮汐缓缓包围过来,又跟着光斑一起律动,
她是银河,光影都是为她起转承合的行星。

顺着音乐走过去的时候,逆光站在一簇昏黄里的身影,正抱着吉他朝我温柔地笑,四周静谧,只有她的声音和拨动的琴弦声,歌声清澈又绵软,

她唱“当别人开始多余的时候”

唱“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的眼眸投向我,夜色便像倒骨牌般,在烛光里迅速铺开,

她唱“让我成为你的有可能”

天刚好黑了。

清明节去逛了俩博物馆,前六张是省博物馆的,后两张是宋瓷博物馆

跟基友视频的时候写字截下来的一张

那个忍不住放个图……因为收到了太太的字!欣喜之情无以言表!!【我的直男拍照水平拍不出字好看的十分之一orz
感谢您! @骨子里没创意就是不想写昵称

假装新图,祝贺牛蝉联冠军了嗷!